姜元夕想了想,上前一步,拉住七渊的手,消失在神殿中。
神殿外,看着突然消失的两人,守德守仁都急了。
“神君哪儿去了!”守仁急道。
他们身为神君的护卫,一直跟在神君身边保护神君的安全。
可现在,神君居然在他们面前没了。
守德记得,方才神女握住神君的手,然后二人突然消失。
守德:“不必担心,应当是神女带走了。”
“我们守好殿门,不要让人进来。”说着守德关上神殿殿门,二人守在门外。
七渊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片未知的地方。
这是。
那边,姜元夕朝天吼道:“那坨,你过来!”
一道光线飞一般的落到姜元夕手中,然后慢慢聚集,形成一个发着金色光芒的光团。
姜元夕捧着它走到七渊面前:“你说的神光,是不是这个?”
七渊正在愣神,看到姜元夕捧着一个东西过来,登时眼睛一亮。
“不错,正是此物。”
七渊诧异:“不过师父怎会有这个东西?”
姜元夕随口道:“捡来的。”
“那这里?”七渊指着这方空间。
这里灵气充沛,家禽遍地。赫然是某人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在这里养的。
还有四只睡的正香的凶兽,对方显然没发觉他们的到来。
姜元夕走过去,一脚将四只凶兽踹醒:“这是我的玉佩空间,不要惊讶,你是我带进来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七渊表情微冷:“师父还带谁进来过?”
姜元夕想了想:“我哥。”
对方表情明显暖了许多。
姜元夕看着他:“神光在这儿,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几只凶兽睁开朦胧的眼睛,就发现站在面前的两人。
他们赶紧爬起来站好,嘴角扯着笑。
姜元夕:“别笑了,丑!”
“活了这么多年,连个警惕心都没有,我们都来多久了,还睡!”
“再不争气,将你们全蒸了吃!”
几只凶兽瑟瑟发抖。
其它神兽都有活干,可他们没有,不睡觉,那还干嘛去。
他们有心争辩,但是不敢开口。
瞧着一个个凶兽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七渊偷偷笑了。
“古籍记载,神心与神界共存亡。神心未灭,说明神界还在。”
姜元夕疑惑道:“神界若是在,我为何进不去?”
她和七渊都是神,怎么找不到神界的存在。
七渊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
梼杌王上瞥了眼,小声道:“咱们脚下踩的不就是神界的土地吗,主人还去哪儿找。”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姜元夕和七渊听到了。
两道目光齐齐聚在梼杌头上,其它三只识趣的离他远了些。
梼杌:......说好的兄弟呢?
让他一个人面对暴风雨?
姜元夕看着他:“将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梼杌缩成一团:“神,神界就,就在咱们脚,脚脚,脚下。”
姜元夕看着这方天地,难怪这里的一切,她都觉得熟悉。
“你怎么知道这是神界的土地?”
梼杌看了她一眼:“我们出生在神界,当初主人将我们兄弟压在那里百万年,就靠着这点儿念想度日了。”说着他还有些委屈。
哪有人刚生出来没多久,就被人困在一个地方百万年的。
姜元夕气急:“那你为何不早说!”
梼杌无辜:“主人你也没问啊,况且,他们三个也知道。”
闻言,其它三只凶兽身上的肉颤了颤。
好你个梼杌,竟然拉着我们一起下水。
混沌:“主人,我们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行了,”姜元夕摆摆手,“你们滚吧。”
凶兽如临大赦,赶紧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主人发起怒来,是要见血的。
“等等。”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走在最后头的梼杌突然动不了了。
再看其它三只,跑的早没影儿了。
神他娘的兄弟情,全是骗人的!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神界的东西,就知道神界如何进去,对不对?”
梼杌闭上眼,点了点头。
每一只从神界诞生的神兽都知道怎么进出神界。
只是那地方,梼杌已经不想回去了。
“既然如此,”姜元夕语气软了些,总算还有点儿用处,“你们带我两过去吧。”
一个时辰后,几道身影落在人间的一处地方。
姜元夕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座垃圾山,臭气熏天,还有不知名的生物在垃圾上爬来爬去。
“你确定是这地方?”
梼杌:“主人,就是这里。”
这也是他不想回去的原因。
实在是,难以下脚。
想当初,他们兄弟几个为了从这里钻出来,废了不少力气。
“这,这该如何是好?”若是朱雀在,完全可以用朱雀神火将这里烧干净。
但是朱雀被她派到魔族主持大局,现在还没回来。
姜元夕想到什么,从玉佩空间将饕餮拽出来。
“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吃。”
饕餮闻言点了点头。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姜元夕指着面前的垃圾山:“这些能吃吗?”
饕餮转过身,顿时瞪大眼睛。
“主人,这,这。我可是凶兽,凶兽也只有一条命啊!”
这些东西吃进去,他岂不是要再重生一次。
况且,这玩意儿,能下得了嘴吗。
放以前,饕餮可能还找找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可现在,自从在空间,吃的都是富含灵气的家禽,这些玩意儿,哪能下嘴。
若要他吃,除非他死。
“咳咳。”姜元夕咳了咳,强忍住要呕的冲动,“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梼杌偷偷瞥了主人一眼,小声道:“主人,可是神界的进出口,就在这里。”
姜元夕这下犯了难。
跟在姜元夕身后的七渊微微一笑。
“交给我吧。”
在姜元夕惊讶的眼神中,七渊伸出手,在空中一划。
一道蓝色的火苗落在垃圾堆上。
眨眼,这些赃物缓缓消失,而且不留一丝痕迹。
姜元夕震惊的看着,她猛然记起,七渊这家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法术。
所有东西消失后,此地露出原本的样貌,还有几个多余的凡人。
“谁啊!这么缺德!”
几个光屁股半提着裤子的人骂道。
“老子拉个屎都不得安生!”他夹着屁股,骂骂咧咧走进另一边的丛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