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再赐下一条红裙
吃了伤药,伤员悠悠转醒。
睁开眼,疼痛传递到大脑。
“哎呦呦,疼!”
抱着伤口,众人不停地叫唤着。
“兄弟们,白虎帮已灭,所有人都能得到十两银子和三份修炼资粮!”
时三宣布完赏赐结果,众人觉得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谢谢时堂主!”
而听到白虎帮已灭,白虎帮的帮众一个个心生惊恐,害怕得全身打颤。
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屠刀落下,杀害他们的性命。
“不要杀我们!我们求饶!”
“给我们一条生路,求求你们了!”
纵然身受重伤,可是在求生意志的支撑下,有些人爬了起来,想要跪下求饶。
“嗬……”
疼痛刺激得冷汗直流,伤口处鲜血渗出。
可是为了活着,一些人仍旧跪了下去。
身体歪歪扭扭,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诸位白虎帮的兄弟不用担心,我不会杀大家,反而会尽心救治。”
“救治完成之后,愿意加入聚义帮的人我们热烈欢迎,不愿意加入的也可以直接离去。”
帮派,自然是越壮大越好,才能攫取更多利益。
这些白虎帮的旧人个个都是武者,加入帮派立刻能发挥作用。
要是放在平常,兴许加入如此多人还会有顾虑。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大战落定,人才减员,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若是能吸收一大批武者,就可以全盘接手白虎帮的地盘,不至于让别人抢了去。
“我愿意!求堂主给我一条生路!”
“我也愿意,以后为聚义帮冲锋陷阵!”
有了台阶,白虎帮的众人就坡下驴,答应加入聚义帮。
“好!”
“加入了聚义帮都是兄弟,你们现在回去养伤,伤好了来堂口报到。”
伤员相互搀扶着起来,结伴离去。
转过头,时三说道:“几位哥哥,咱们去看看白虎帮的宝库吧,瞧瞧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走,一同去看看。”
……
聚义帮堂口,曾汉山回到卧室房门紧闭。
小心从床榻下抽出秘籍观看。
可是翻来翻去,都没发现秘籍中有记载这方面的问题。
“难道是那人给我的秘籍有问题,故意设下陷阱?”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思考着解决办法。
思考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一个神魂境而已,之前也不懂神灵,只大概知道神灵是禁忌之道。”
“被那人一通忽悠,仿佛是一张又香又大的馅饼砸在脑袋上,我被忽悠瘸了。”
“只顾着修炼神灵之道,忘记询问有什么负面影响了。”
曾汉山只顾着懊悔,却没注意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他身边。
等他抬起头,才看到传他秘籍之人正含笑相视。
扑通!
曾汉山双腿跪地:“大师救我!”
黄卫含笑:“何来求救之说?”
“大师,不瞒你说,我最近脑海中一直有人声回响,这些人也不是别人全都是信徒。”
“信徒们的声音使我整日烦躁不堪,几欲崩溃。”
“刚刚,就在刚刚!”
“我与人争斗之时还分神了,差一点被敌人所杀!”
曾汉山说着说着,几乎要哭出来了。
黄卫则是抚摸对方的头顶,以示安慰,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
双方的争斗他不仅看在眼里,还亲自出手干预。
熊岳的死,曾汉山的受伤,要不是他也不会解决的干净利落。
“你看,你的伤口仍在滴血,先把胳膊接上吧。”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对方掉落的肢体接回。
手掌在伤口处抚过,肉芽增生牢牢咬住断裂的胳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要剧烈战斗,十天左右即可恢复完全。”
“谢谢大师!”
曾汉山试着屈肘,握握手指。
手臂都有轻微的反应。
要是自己断肢再生,非要半年一年才能恢复完好。
能在短短的十天恢复,他的心情稍好了一点。
“至于你脑海中的杂音,我也有办法。”
“真的?!”
曾汉山有些意外。
黄卫岔开话题,他还以为杂音无法消减,打算就此认命。
没想到竟然有办法解决。
“我问你,你有几个孩子?”
“我有三十七个儿子,八十九个女儿。”
嚯!
一个比一个能生。
刀疤马说无算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曾汉山说自己有一百多个孩子,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十月怀胎,一人一胎一年。
一百多个孩子,要一个妇人连续生产一百多年才能完成。
就算有双胞胎和多胞胎,也要大几十年。
真是一种恐怖的繁殖速度。
“你既然有这么多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曾汉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黄卫接下来所说的话果真让他如坠冰窖。
“我有一种自宫的办法,能极大地减轻你脑海中杂乱念头的影响,使你更加镇定。”
“自宫?”
曾汉山听了下身一凉,头皮发麻。
“对,就是自宫。”
“你可知人生祸根,为一切烦恼之源,你切了之后,将恒久维持内心的平静。”
“脑海中纵是再怎么吵闹,都很难对你造成影响。”
“我这里有一本葵花心经能帮助你更好地调理心态,还有一套大红衣裙帮你改易身心。”
黄卫手掌一翻,一本秘籍和一套红裙出现在桌子上。
“这这这……”
曾汉山看着红裙迟疑了。
好鲜艳的一条红裙,宛若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
看到这条裙子,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心里仿佛有一个魔鬼,用癫狂的声音诱惑着他:穿上吧,穿上它你将获得自由!
摸着裙子上细腻的纹理,他陶醉了。
“喜欢吗?”
黄卫轻轻的声音,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手臂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反驳:“不喜欢。”
“不喜欢没关系,东西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
“送给我了?是我的了?”
曾汉山摸着裙子喃喃自语,陷入巨大的纠结之中。
想说喜欢,可又碍于自己男儿身的情面。
想说不喜欢……
真真的来不了口。
到最后,他猛然抬头,才发现那个老者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