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婚礼还是献祭?
作者:芙蓉蛋花花   快穿:多亏我,你们非人类后继有人了!最新章节     
    浓郁的黑雾消失,原地出现一个苍白阴郁的少年。
    塔纳托斯鸢色瞳孔冷冷锁定鹿挽月,“没有头?吾的头骨不是被你吃了吗?”
    上前,惨白地手强势地捧住她的脸颊,冷冽的鼻息喷洒,温柔而强势且不容拒绝,低头噙住柔软的唇。
    轻轻碾动,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一点味儿没有,难吃死了!”鹿挽月犟嘴道。
    她不服地反咬回去。
    塔纳托斯眼底染上一层深色,将她打横抱进入棺材里,棺材盖儿被分出的一缕黑雾轻轻合上。
    黑暗中,塔纳托斯撑在她上方。
    两个生物都是夜视种族,彼此地反应清晰地收入眼底。
    “准备好了吗?”塔纳托斯浅浅地轻啄她的耳垂。
    祂微凉的声音带着薄薄的湿热气息,送入敏感地耳郭,激起细小的电流,阵阵颤栗。
    “准......准备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尾音惊得上扬。
    “不是说吾的骨头没有味道吗?让你再次感受一下。”塔纳托斯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本正经。
    “哈哈哈——不......不了吧!”鹿挽月勉勉强强地尴尬笑道。
    什么开展?
    非要她吃祂的骨头?
    “好吃行了吧!我不想以后我的伴侣缺胳膊少腿儿!你看看人家那些骷髅,死得多完整!”鹿挽月希望塔纳托斯收回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鹿挽月还在说着。
    塔纳托斯上前堵住她不住念念的嘴,微凉的手伸向绮丽的鱼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塔纳托斯!”她惊呼,宽大的鱼尾在棺材里无处可躲,倔强地蜷缩着尾巴,推拒着作乱的手。
    “叫什么?”塔纳托斯用腿锁住乱动的鱼尾。
    微凉的手指触及柔软的鳞片,威胁道。
    “亲......亲爱的!”她慌张地瑟缩一瞬。
    “乖。”塔纳托斯轻啄她的唇安抚道。
    塔纳托斯小心翼翼地擦过那块柔软鳞片。
    惨白的手臂血肉褪去,变回骷髅原型,温润的指骨显现。
    棺材中传来小声的呜咽,泣声颤抖。
    “吾的骨头好吃吗?”塔纳托斯尾音撩人的上扬,声音轻快,透露着欢喜。
    铺天盖地的愉悦冲击,似雨点密密麻麻放肆地砸下。
    “好......好吃......”她眼神涣散,白嫩的手臂无力的搭在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犟嘴。
    她后悔极了。
    塔纳托斯哪里学来欺负人的招数?
    原来是这样吃吗?
    她失神地想着。
    绮丽的鱼尾润润的,沾满水,黑暗中折射耀眼的蓝调人鱼姬色,绸缎般波光粼粼,尾巴尖儿可爱地卷曲着,勾着塔纳托斯的小腿,撩人至极。
    塔纳托斯鸢色的眼底幽暗一片,轻佻地勾了勾可爱的尾巴尖儿,微凉的苍白指尖从尾巴尖儿一路轻慢地向上滑动。
    最终驻足于晶莹的唇瓣,慢条斯理地反复轻按。
    “下次试试手臂的骨头?”塔纳托斯热切地提议。
    祂非常享受骨头被伴侣炽热的温度包裹的感觉。
    “什......什么?还有下次?”鹿挽月震惊到快不会说话了,尾巴气愤地拍打着棺材板。
    梆梆作响!
    “别生气了,你的身体告诉吾你很喜欢。”塔纳托斯也不知是在哄,还是在拱火。
    指骨,高频动作。
    鹿挽月脸颊泛起阵阵潮意,红得发烫,无法反驳。
    发丝打湿,黏腻在侧脸,塔纳托斯另一只指骨轻轻地勾住发丝,别在耳后。
    亲昵地浅啄锁骨,细密的红痕挨挨挤挤地落在白瓷般的锁骨上,塔纳托斯喟叹一声,棺材中浓郁的黑雾翻涌,缠缠绵绵地将她包裹。
    鹿挽月被欺负得不轻。
    不过明天就是婚礼,塔纳托斯并不敢放肆整晚。
    第二天,婚礼。
    鹿挽月早早被叫醒,眼底困倦未消,还未醒神,像一滩流动的液体挂在塔纳托斯身上。
    塔纳托斯早已变回原型,肋骨缝隙中卡着伴侣的小脚,她的头耷拉地靠在无头骷髅的锁骨上。
    就像无头骷髅上长出一个鹿挽月的脑袋,滑稽极了。
    塔纳托斯乐得伴侣如此粘自己,甚至挂着未醒神的伴侣,在亡灵圣殿内到处走动,隐隐炫耀。
    婚服是代表亡灵族的黑色,塔纳托斯亲手用神力设计编织,高级雅致,格外特别。
    塔纳托斯轻轻地将婚服为伴侣换上。
    动静不小,婚服换上后鹿挽月便醒了。
    看着黑色的婚服惊艳一瞬,“亲爱的,你们亡灵族的婚服都这么漂亮又特别吗?”
    “其他亡灵族不知道,不过——我为你编织的肯定是最适合的。”塔纳托斯手凑近,浓郁的黑雾化作落地全身镜。
    落地镜将身着黑色婚服的伴侣所有动人的细节通通映出。
    塔纳托斯上前,骷髅手臂揽住她的肩。
    美人与枯骨。
    诡异又唯美。
    “我很喜欢。”鹿挽月知道亡灵之主亲手的寓意最是珍贵,纤细的手轻轻托起塔纳托斯的手骨,在温润的骨头上落下浅浅一吻,似是奖励。
    一吻结束后,好似忆起这节骨头似乎就在昨晚,带给她从所谓有的愉悦。
    她愤愤地看向手骨的主人。
    “怎么了?”塔纳托斯有些莫名。
    不知道伴侣好好的夸了祂后又为什么生气。
    直到她的脸颊迅速涨红,将塔纳托斯的手骨甩开,擦了擦嘴。
    塔纳托斯瞬间明白,轻笑一声,看着伴侣红着脸,眸子格外发亮,愤愤地看着他,那诱人的样子。
    不禁声音低哑,携裹着无尽渴望般,正义凌然地指责道:“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如此嫌弃呢?坏东西!”
    “你才是坏东西!你又老又坏!”鹿挽月被塔纳托斯虚伪的指责气炸了,开始无差别攻击。
    “坏?老?”塔纳托斯声音状似威胁地上扬。
    祂揽住鹿挽月腰的手轻松往前一带,鹿挽月瞬间跌入怀里。
    熟悉的威胁语气让鹿挽月立马不敢吱声,今天还有一个新婚夜,她可不想再惹祂。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您年轻力壮!是个大大的好人......哦不是!大大的好亡灵!”鹿挽月竖起一个大拇指,怼在在塔纳托斯眼前。
    “今天有点乖。”塔纳托斯陈述的语气说道,宽大的手骨牢牢包裹住面前竖起的大拇指。
    “哪里哪里,您过奖了!”鹿挽月皮道。
    一只乌鸦飞来,轻叫几声。
    “该入场了。”塔纳托斯热切地说道。
    “这么快?不走流程什么的吗?”鹿挽月有些不真实,甚至心慌。
    “别担心,跟着吾。”塔纳托斯轻抚伴侣的脊背安抚道。
    一轮新月升起,婚礼的开始。
    一片大规模墓地上,悠然的月光笼罩,无数亡灵族现身,中间地狱的熔浆流动,来自地心的砰砰心跳声。
    来宾们站在墓地里,静静地等待新人出场,严肃庄重。
    塔纳托斯牵着鹿挽月的手,沿着骷髅头穿过墓地走向熔浆前。
    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诡异极了,除了两人的走动声,没有任何声响。
    前来观礼的来宾视线跟着新人移动。
    鹿挽月看一圈,在最前排看见塞壬才松一口气,安稳下来。
    塔纳托斯牵着她走到地狱的熔浆前站定。
    熔浆热烈的翻滚,带着灼人的气息,不禁让鹿挽月有些害怕。
    无数乌鸦在熔浆上空盘旋,欢快地叫着奔向熔浆内,尸骨瞬间被熔浆吞灭。
    鹿挽月呼吸一紧,害怕地靠近塔纳托斯。
    “别怕,跟着吾。”塔纳托斯安抚地捏捏她的手。
    她似乎被安慰住了,放松些许。
    塔纳托斯陡然将她打横抱,毫不犹豫地一起跳入熔浆里!
    “啊——”
    鹿挽月用力地掐着塔纳托斯的骨头惊声尖叫。
    声音划破天际,惊起一片乌鸦。
    寂静的墓地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似乎在为这对新人祝福!
    这并不是婚礼,更像是某种献祭。
    仪式结束,亡灵族和宾客们有说有笑地走出墓地,进入后面的古堡群,宴会开始。
    另一边。
    鹿挽月被塔纳托斯抱着跳下熔浆时整条鱼都不好了!
    鬼知道婚礼竟然是送死!
    早知道她就该好好打听打听亡灵族的婚礼流程!
    果然还是开心得太早!
    这不!乐极生悲了!
    她回想塔纳托斯对她说的“别怕,跟着吾”。
    骗子!
    鹿挽月进入地狱熔浆后,猛烈地灼烧将她身体溶化一般,痛到毫无知觉,紧接着便是一阵灼热的窒息和无尽的渴。
    “你已经将身体献给了吾。”
    迷迷糊糊中塔纳托斯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她似乎能渐渐地接受熔浆的温度,熔浆变得温暖起来。
    流动的熔浆冲击着身体,锤炼一般,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鹿挽月再次醒来时,是在棺材里。
    塔纳托斯紧紧地抱着她,安然地沉睡。
    鹿挽月残留着害怕的余韵,心惊地摸上自己的身体。
    呼——还在!
    害怕散去几分,气愤地钻出塔纳托斯怀里,推了推沉睡的骷髅架子。
    “塔纳托斯!”
    “终于醒了吗?”塔纳托斯惊喜地声音传来。
    “你!”她气势汹汹地戳着塔纳托斯的肋骨,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为什么不告诉婚礼流程是这样?”
    “怎样?”塔纳托斯有些莫名,疑惑的看着伴侣。
    “跳熔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吗?”鹿挽月后怕地哭出声,声线颤抖,眼底噙着泪。
    看见伴侣竟然哭了,塔纳托斯开始慌张无措,变回类人形少年,上前紧紧地搂住,安抚地轻啄伴侣的泪珠,“抱歉,吾以为你知道亡灵族的婚礼献祭仪式。”
    “呜呜呜!我一个海妖怎么会知道你们亡灵族的婚礼流程!”她生气地推开塔纳托斯地吻,控诉道。
    鬼知道婚礼流程这么阴间!
    不对,亡灵族就是阴间来着!
    鹿挽月越想越气,不爽地说道:“离我远点儿!”
    塔纳托斯脸色越加苍白,鸢色的瞳孔颤颤易碎般,浑身的气息似乎都沉寂。
    “月月,吾错了,下次什么都会提前跟你说。”塔纳托斯紧张地凑近,捏着她的两只手,认真道。
    见她并没有拒绝祂地牵手,塔纳托斯心跳加速几分,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吻安抚道:“吓到月月了,不怕,吾在,不会让你出事。”
    救命!
    祂好会!
    鹿挽月看着苍白阴郁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哄她,轻轻舔舐着。
    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被弄得没脾气。
    婚礼后,鹿挽月开心地送走塞壬。
    塞壬跟着伽耶去了精灵族。
    鹿挽月每天和塔纳托斯厮混在一起。
    塔纳托斯时不时教导伴侣魔法。
    这样过了几天。
    一天早上,鹿挽月陡然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醒,眼底泛着泪光,疑惑地撑起身子,“亲爱的,怎么了?”
    “月月!月月!你好香呀!祂说你非常美味!竟然向我们炫耀!”少年一双狗狗眼似乎急得快红了,不住地贪婪地嗅着她的肌肤。
    “嗯?什么?”她陡然惊醒,看着熟悉的类人形外貌却格外陌生的性格,似乎明悟般轻喊:“塔纳托斯?”
    “月月!你为什么叫祂亲爱的却叫吾塔纳托斯?”塔纳托斯一双阴郁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地控诉,仿佛非常难过。
    好问题!
    鹿挽月无法回答,她选择端水,“老公?”
    塔纳托斯满意了,露出一记阳光明媚的笑容,愉悦地凑近试探道:“月月!吾可以也让你尝尝吾的骨头吗?”
    鹿挽月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甚至有些羞耻的意味,究其原因可能是她对塔纳托斯这一个意识非常陌生!
    “月月放心!祂教了吾怎么让你吃骨头,吾有好好学习!不会让你不舒服的!”塔纳托斯似乎怕伴侣不答应,红着眼睛急急证明祂能给她非常好的体验。
    “你们意识之间怎么什么都乱说呀!”鹿挽月羞恼地看着炙热直白的少年,咬牙切齿道。
    她不敢相信和那个意识厮混的所有细节都被祂教授了出去!
    只要一想到塔纳托斯的意识们认真地交流学习着这种知识,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乱说哦!我们即是塔纳托斯,会共享记忆,我也要和月月贴贴!回去给他们炫耀!”塔纳托斯兴奋地声音传来。
    鹿挽月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感情塔纳托斯的意识都是这样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