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
不远处传来了阵阵喊杀声,还伴随着凌乱、愈发接近的脚步。
抬眼看去!
足足四五十号人,皆是身着黑衣,胸口绣有恶狼头颅。
“冲啊,杀啊!”
“杀光渔行弟子!”
“一个都不能放过!”
“占据他们的档口,成为我恶狼帮的地盘!”
“……”
一众恶狼帮人正从青石街的对面冲来,手持各种兵器!
一些人的身上还染着血,透露着一抹凶悍!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江易原本以为来的只有那三大武夫而已。
不想,竟然是提前来的。
若是江易被那三个武夫带走了,那么青石街的档口,注定是保不住。
可如今,他还在啊!
你们来晚了?
啊不,来得刚刚好!
“兄弟们……”
“快,把各自家伙都抄起来!”
“不要怕,有档主在,这些恶狗不过是来给我们送菜的而已!”
那个孔武有力的渔行弟子振臂高呼!
“武哥说的没错!”
“档主在此,天下无敌!”
“保卫档口,保卫渔行!”
一众弟子纷纷握紧手中利器,没有丝毫畏惧!
心头的热血被激起!
有的是兴奋,是疯狂之色!
他们一同看向了江易,目光灼灼,蓄势待发,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江易笑了笑,抬手一挥,道:
“上吧!”
一声令下!
这些渔行弟子顿时嗷嗷大叫了起来!
“杀啊!!!”
“送这些来犯者入地狱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那些恶狼帮人奋勇冲去。
相比于恶狼帮人,他们的人是少了点!
但谁叫他们背后有人啊!
有什么,有档主在啊!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干就完事了!
江易跟随着,一同踏入恶狼帮的帮众之中。
闲庭信步一般!
只是随意一动,都有上万斤的力道!
哪怕是轻轻一触,也非死即残。
抬手一拍,劲风激荡!
三四个恶狼帮的帮众震得飞天而起,落地即亡!
看似动作轻柔,却尽显凶残霸绝!
打得恶狼帮一众怀疑人生,遍地哀嚎惨叫。
死伤还不到一半。
这群人已然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的,开始往回跑。
“我们的长老呢?”
“不是已经来了嘛,他们在哪里啊?”
“长老们,救命啊!”
“饶命啊,我投降,不要杀我,不要杀……”
有渔行弟子也是杀红了眼!
听到了恶狼帮帮众的哭喊声,不但没有留情,反而露出了狞笑!
“还长老,哈哈!”
“你们那几个长老,已经被我们档主给干掉了!”
“不是要长老嘛?我这就送你下去!”
“嘿嘿,他们刚走没多久,正好可以和他们团聚……”
江易站在了石桥上,堵住了恶狼帮一众回去的路。
在他的脚下!
俨然堆积了不下十具尸体!
他不为所动,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一如之前——
覆灭黑风寨那般!
最终,那四五十号帮众还是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无一幸存,团灭当场!
血流成河,触目惊心!
有着江易的帮衬,一众渔行弟子无人死亡,顶多就受了些许的伤势。
只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
估计就差不多好了!
“吴叔,安排清理一下现场,我现在要去一趟渔行大院。”
江易嘱托了吴秋一番!
迅速朝着渔行大院的方向赶去!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各个档口,都被恶狼帮的帮众袭击了,更何况是渔行的核心要地。
只怕一众武夫齐聚,厮杀更为的惨烈。
他必须得赶快去了!
因为江大丰几人还在那边,那已经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人了。
想到了这里!
江易的眼眸一缕猩红闪现,可怕的杀机自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渔行大院内,喊杀声冲天!
三方势力相互厮杀在了一块儿!
渔行弟子单方对决上何家人与恶狼帮帮众的两方联手。
一时间!
鲜血横飞,残肢断臂四处。
一众高层也不例外,找到各自的敌手,战在了一块。
将对将,兵对兵!
本来准备闭关的大执事,不得已只能出关来,对上了两位淬骨境武夫。
一个恶狼帮帮主,另一个,则是何家当代家主。
那久未动弹的渔主也下场了!
以年老之躯,手持一口血纹重刀,力拼两大敌!
对上的不再是淬骨境,而是气血境的武夫!
还是足足两位!
“周求一,你挺不了多久了!
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哈哈哈!
你可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么?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
今日过后,你们渔行必然灭亡,整个乌水镇,都将会是我们何家的!
受死吧!”
一老者身披一袭青色袍服,仰头发出阵阵大笑!
另外一人的面容与其有些相似,满头灰发,一身黄色长衣!
身上有庞大的气血涌动着,每一次出手时,都会有淡淡的红光迸发!
以二打一!
渔行行主一直处于下风的状态,被那两人压制着。
“弟,全力出手吧!”
“早点结束这一场无聊的闹剧吧!”
青袍老者朝着另一人开口道!
他是何家的上任老家主,另一人,则是他的孪生弟弟。
如今两人都是气血之境的武夫!
“好!”
黄服老者点了点头,不再有所保留,两手齐出,掌心血气流溢!
两只手掌,一时乌光大亮,
犹如镀上了一层玄铁,发出铿锵嗡鸣的金铁之音。
反观渔行渔主,手持血刀!
苍老的躯体上,一股滔天怒意升腾,激活了通体的气血。
一刀斩出,如匹练横飞!
若是江易在此,便能一眼看出,渔主所使用的,正是《怒刀诀》!
还是达到了圆满的地步,领悟了其中的怒刀真意。
碰撞下!
那何家两人往后退了十几步远。
渔主身形踉跄,面色阵阵潮红,一股腥甜直涌喉咙,一口喷出!
“哈哈哈!”
“周求一,你撑不了多久了!”
渔主拄着血刀,立足原地,浑浊的眼眸透露着些许的清明。
清明中又带着复杂的情绪!
似是悲凉,又似是遗憾!
不由长叹一声!
“何元,是你们何家……赢了,可否放他们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