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回到自己的宫里,心里回想着皇帝说得话。
她喃喃自语道:“皇上这么喜欢寒香见,那我和皇上的曾经算什么呢?”
芸枝才不会像容佩一样去安慰如懿,见到如懿这么说,她在心里回了一句:算你记性好咯。
如懿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去温暖一下寒香见
她炸着自己的爪子穿着一身太妃的衣服,戴着快要把她勒死的龙华就到了寒香见的承乾宫。
苏绿筠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如懿要把龙华勒的那么紧,后来她就懂了,肯定是因为如懿想要遮住她脖子上的颈纹。
如懿倒不像是去温暖寒香见的,她一步一步走到寒香见的床边,倒像是个索命的夜叉。
如懿居高临下地对寒香见说道:“本宫曾经听说,人快死的时候,就会见到他心里最想见的人,想必你就是在等这一刻吧。”
芸枝诧异地看了如懿一眼,这特么真的是来安慰人的吗?
如懿和白粥姐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生无可恋的寒香见完全没有搭理如懿,她只是望着床顶的帐子发呆。
芸枝拿出给寒香见准备的补汤放在旁边,只能说大清汤达人虽迟但到。
如懿自顾自地说道:“本宫对你喜欢的少年郎也很好奇,他是叫寒企是吧?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会让你如此恋恋不忘。”
寒香见触发了关键词,终于开始说话了:“你和那个皇帝是不会懂的,那是少年时的相知相许,相伴相惜。”
如懿立刻就打起了精神,这题她觉得她会啊!
“你说的这些,本宫也曾有过,本宫也曾有过年少时的相知相许,相伴相惜。”如懿状似追忆一般说道。
“你也有?”
如懿得意地点点头。
只有旁边的芸枝听的满身不自在,这特么是什么双向奔赴的病情?
还没等她在心里吐槽完,如懿又淡淡地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寒企的好了。”
芸枝心说她也没听说寒企是孤儿啊,总不能寒企的好仅对寒香见一人可见吧!
寒香见突然就悟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和如懿娓娓道来她和寒企的恋爱往事,如懿淡淡地听着,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最后只说了一句:“真好。”
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礼貌地微笑回答一个好字。
如懿再接再厉地说道:“逝者已矣,你若是还记着你的阿爹你的族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你要好好活下去,看他们过上比从前更好的生活,除非他们在你的心中无足轻重。”
如懿淡淡地说道,芸枝不知道如懿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因为芸枝知道如懿根本没为自己的家族做过什么好事儿。
她哪里来的脸说这些话啊?
“他们对我来说怎会无所谓?”
寒香见激动地说道,芸枝暗搓搓翻了个白眼,这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她干的这些事情,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为自己的族人着想了?
“可是我怕我做不到。”寒香见哭着说道。
芸枝这次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她特么做了么就做不到?不想做就直说,搁这儿恶心谁呢?
“你只要好好活着就一定会有一天能做到的。”
如懿看着寒香见,伸出了她炸着的爪子,芸枝心里还在吐槽寒香见,根本没看到如懿的动作。
如懿皱眉喊道:“芸枝?”
芸枝这才回过神来,将如懿之前准备的补汤端到了如懿的手上。
接着如懿又炸着爪子给寒香见喂补汤,整个脸上都写着嫌弃。
结果人家寒香见那是一点儿都没领情,还在那儿哭的梨花带雨呢,如懿不得不将身子往寒香见的地方挪,手上还炸爪子拿着调羹说道:“为了你的亲人,你的族人,还有寒企,来喝吧。”
如懿的脸上没有一点儿为了寒香见好的表情,倒是更像是哄骗别人喝下毒药的老阿姨,要是给配个恐怖的bgm,那效果真的吓死个人。
如懿见寒香见终于喝下了补汤,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不是像劝住了一个自杀的少女成功之后的笑容,更像是对方喝下了毒药,她终于得逞了的笑容。
如懿出了承乾宫,整个人便心事重重的。
芸枝一时嘴贱,忍不住问道:“主儿,您为何出了承乾宫却一直魂不守舍的?”
如懿叹了一口气说道:“寒氏和寒企的感情,让本宫感到恍惚,本宫在想,也许本宫也失去了曾经恋恋不舍的少年郎。”
芸枝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这死嘴,怎么说这么快,真是要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皇帝给寒香见盖的宝月楼终于完成了。
所有人都在感叹宝月楼的美轮美奂,如懿自然也看见了,她铁青着脸,然后一众人被进忠请上了楼。
苏绿筠带着魏嬿婉走到了如懿的旁边,因为她知道如懿今天要史无前例地破防,这不得找个最佳看戏位吗?
一群人上楼就看到了寒香见,而皇帝最倚重的毓瑚正在给寒香见介绍:“这宝月楼啊,是皇上专门为您建造的,今日又请了各位主儿来赏景,皇上说也好像民间的风俗一样,给您暖暖房。”
如懿一听就被气的直眨眼睛,然后嘟嘴瞪眼看着她刚刚温暖过的寒香见。
毓瑚还在不断说着:“除了宝月楼,皇上还在宫外与宝月楼遥遥相对的地方建了祈福寺。”
接着众人便跟随毓瑚的脚步走到游廊,果然能看见一座寺庙。
苏绿筠看到如懿露出了一副想刀人的表情,怪不得太后让如懿给寒香见绝育额她答应的那么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