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对三皇子给出的条件心动不已。那无上的荣耀和巨大的利益仿佛就在眼前,只要他一点头,便能触手可得。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场极其危险的赌博。一旦失败,不仅自己身败名裂,整个家族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思考良久,第一军团长停下脚步,看着亲信,缓缓说道:“你回去告诉三皇子,此事重大,容我再考虑几日。”
亲信心中一急,说道:“军团长,三皇子那边已经等不及了,形势紧迫,还望军团长能尽快做出决定。”
第一军团长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亲信无奈,只能行礼告退。走出营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陷入沉思的第一军团长,心中满是担忧。而营帐内的第一军团长,望着亲信离去的方向,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却仍未给出明确的答复。
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在犹豫再三后,决定联系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的军团长商量。他坐在营帐中,烛光摇曳,将他的面容映照得阴晴不定。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唤来了最为信任的心腹。
他派出了最为信任的心腹,携带密信,秘密前往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的营地。然而,这一路上并不平静。夜色如墨,心腹们身着黑色的夜行衣,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巡查和可能的眼线,每一步都轻如猫足。道路崎岖不平,两旁的草丛中不时传来虫鸣声,让他们的心弦紧绷。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行踪,引来杀身之祸。
第二军团长收到密信时,正忙于整顿军团内部事务。营帐内,将领们的争论声此起彼伏,他在一片嘈杂中接过密信。当他读完信后,脸色凝重,陷入沉思。
一方面,他对第一军团长的提议有所心动,毕竟那诱人的前景让他看到了家族崛起的希望。但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是一个陷阱,或者是一场无法获胜的冒险。他踱步到营帐的窗口,望着外面操练的士兵,心中纠结不已。
第四军团长在战场上收到了密信,此时战事正紧,喊杀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他只能匆匆扫了一眼,便将信收了起来,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等到战事稍缓,他疲惫地回到营帐,坐在椅子上,才仔细阅读。看着信中的内容,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矛盾。他深知自己的军团在前线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此时参与这种权力斗争,可能会让整个军团陷入混乱。
终于,在一个约定的秘密地点,三位军团长碰面了。四周是一片幽静的山林,高大的树木参天而立,只有偶尔的鸟鸣声打破寂静。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第一军团长率先开口:“二位,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三皇子的提议,如今局势复杂,我们该如何抉择?”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第二军团长皱着眉头说道:“此事风险太大,一旦失败,我们都将万劫不复。我们的家族,我们的部下,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第四军团长接着说道:“我军团正在前线作战,此时参与这种事情,恐怕会影响战事,但是我要和你们说一点的是就算我们三个军团一起围攻李昊委员长也是打不赢的,再说元帅也不会同意我们这样干。”
第四军团长接着说道:“我军团正在前线作战,此时参与这种事情,恐怕会影响战事,但是我要和你们说一点的是就算我们三个军团一起围攻李昊委员长也是打不赢的,再说元帅也不会同意我们这样干。”
第一军团长皱起眉头,反驳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看着皇室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三皇子给出了这样的机会,若不抓住,日后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第二军团长神色忧虑,缓缓说道:“可若是轻举妄动,一旦失败,我们所面临的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我们自身难保,我们手下的将士们也将遭受牵连。”
第四军团长目光坚定,继续说道:“我并非不愿为皇室出力,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李昊执政以来,根基深厚,民心所向。我们贸然行动,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元帅一直对李昊忠心耿耿,我们若擅自行动,必然会引起元帅的不满。”
第一军团长沉思片刻,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就只能放弃?任由李昊继续打压皇室?”
第四军团长神色严肃,回应道:“并非放弃,只是不可鲁莽行事。”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着,试图用冷静来安抚第一军团长的冲动。
第二军团长也附和道:“没错,此事需从长计议。”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随后第一军团长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去找元帅,听听他的想法。”
其他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他们的眼神交汇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
于是,三位军团长一同前往指挥中心。一路上,他们心情沉重,都在思考着该如何向元帅开口。道路两旁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的操练声此起彼伏,可他们却无心关注这些。
到达指挥中心时,元帅正专注地研究着作战地图。屋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各种情报文书堆满了桌子。看到三位军团长一同前来,元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第一军团长率先开口:“元帅,我们有要事相商。”
元帅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他们坐下,说道:“说吧,什么事让你们如此郑重其事?”
第二军团长看了看其他两人,咬咬牙说道:“元帅,关于三皇子拉拢我们的事……”
元帅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说道:“此事我已有所耳闻,你们是如何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