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个护具店铺门前。
黑大改头换面,精神抖擞,一身光泽银衣极其耀眼,红色臂甲,头戴骆驼绒帽,腰间挂刀。
何君依旧是穿着王朝的紧身黑衣,步轻云靴。
唯一变的,就是手里多了两颗大圆球,转动浮玩。
“大人,我这气质怎么样?”黑大从上到下整理一遍,笑容满面。
“不错,很有土匪风范。”
黑大表情僵了一瞬,“大人,你真会开玩笑。”
他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东西,经过此事,他决定要誓死效忠何君。
“巡逻队办事,让开让开。”
前面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正在快步如飞前行,神情严肃,煞气外露。
何君淡然平静。
黑大主动解释: “听说昨天夜里北街好像死了几户人家,士卫兵也死了一支小分队。”
“是吗?”
“对,还有一点,据有心人透露,每个人的死样都是极其恐怖。”
“血色枯干,开膛破肚,焚烧骷……”
“那最近就不去北街了。”何君对此毫无兴趣,也漠不关心。
黑大点头,他不是害怕,而是非常恐惧。
这种死状一看就明白绝对不是魔兽所为,肯定是某种邪鬼,或者某个黑暗教派的信奉者。
“大人,准备去哪里?”
“先找个地方住。”何君对这里并不熟悉,“有提议吗?”
黑大沉思,忽然抬头,“大人,去治安所旁边怎么样?”
现在镇里人心惶惶,也不知道有什么邪恶东西混入。
去到那里,就算遇到危险,喊救命也方便。
“可以。”
“两位是想租房吗?”
“你是谁?”黑大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大家都叫我异伯老。”异伯老头发花白,模样恐渗。
如果不是在大白天,黑大都以为他是鬼。
“我怎么没见过你?”黑大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基本上所有人的脸他都有印象。
“嘿,老头我其实也是昨天刚刚到这里。”
“刚到这里你就有房子租给我们?”黑大一脸警惕,他虽然天生是乞丐,但脑子可没有这么傻。
“是帮我的孙女租的。”
“你确定是在治安所旁边?”
“对。”异伯老渗人笑着,“如果两位不信,老头子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看宅子。”
黑大捉摸不定,继而看向何君。
“可以。”
“请。”
“你们两位是路游者吗?”
一名士卫兵缓缓走过来。
“不是。”
“不是?”士卫兵上下打量,大声道: “你当我眼睛瞎啊?”
“这么好的一身盔甲,不是路游者,哪里有这么多钱买的?难道是偷来的?”
“嘿嘿,我家大人就喜欢开玩笑。”黑大挠挠头,“我们是路游者。”
“今晚在圣公堂集合,所长命令的。”士卫兵说完话,便立马离开。
黑大左顾右看,“刚才的老头呢?”
何君没当回事。
“大人?”
“先去治安所那边。”
……
艾沫雪走在空旷无人的大街。
“哎。”她轻轻叹气,神情低落。
“没想到现在工作这么难找。”
艾沫雪几乎每天都要花钱,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幼小妹妹要养。
昨天去冒险不仅把钱财都丢了,还一无所获。
就连最照顾自己士大哥,为了救她,也英勇去世……
艾沫雪现在很难受,还没有从昨天的事情走出来。
“臭小子!竟然敢偷老子的钱!”
“我没偷,这是我的!”
啪!
一巴掌扇过去。
少年重重倒下。
“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打死你!”恶霸神色凶狠,丝毫不顾及对方是个小孩,疯狂踩踢。
少年先是委屈忍受,然后突然爬起来,一口咬住他的大腿。
“哎呀。”恶霸撕心肺裂痛喊,立马抓住他的头发。
“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
啪啪!
一巴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少年顿时鼻青脸肿,痛不欲生,牙齿都飞了一颗。
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恶霸没有停手的意思,掏出短剑,准备在这里了结他
“请住手!”
“嗯?”土姆斯柯见到艾沫雪这个美少女,满脸不屑。
“怎么,你想救他?”
“请放开他!”艾沫雪强顾镇定,双手握紧法杖,“要不然……”
“要不然咋样?”
“我…我要打败你。”艾沫雪眼神坚定。
“笑死老子了。”土姆斯柯脚踩少年的头,嚣张霸气,“就凭你?”
“三流缎法者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艾沫雪口动念语,圣光之力弥漫全身。
“重化·禁锢!”
土姆斯柯在她的招术起效之前,石子弹出。
啪!
“呀…好疼。”艾沫雪疼得跳了几下。
土姆斯柯看准机会,冲前一个滑铲横扫,直接弄倒她。
“小丫头,虽然你没本事,不过脸蛋长得倒是很可爱的嘛?”
“来,帮大爷我发泄一下。”
土姆斯柯性欲大起,抓着她的手拎起。
艾沫雪昏昏欲睡,当看清一样东西,她立马激灵,闭上眼睛,剧烈反抗。
“不要……”
土姆斯柯已经脱下裤子。
一马奔跑。
土姆斯柯刚刚听到动静。
砰!
一声闷哼,他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倒飞砸进路边的粪坑里面。
艾沫雪失重准备倒下。
“嗯?”
她感觉到自己是在悬空,艰难睁开眼。
“吁。”
男子把她放下。
“你是?”
“缎法丫头,没受伤吧?”
“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是所长。”格鲁巴对于交流并不擅长。
“缎法丫头,今晚圣公堂聚集,有个会议,想来听听吗?”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就算你不帮忙,也可以了解一下事情。”
“好。”艾沫雪行了个淑女礼,“谢谢。”
“嗯,今晚八寻,圣公堂见。”
他让手下处理这里的事情,便匆匆忙忙离开。